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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如疑似"空气污染" 租客发起批量诉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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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易财经11月6日讯 今日下午,自如前租客陈林(化名)诉自如房屋合同纠纷一案在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网易号外了解到,由于原告陈林增加和变更诉讼请求,被告北京自如生活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自如)申请延期,法院批准了这一请求。

陈林表示自己愿意站出来,是因为担心租赁房空气质量问题有可能不了了之。

租住自如房2月后 租客皮肤瘙痒出红点

根据《民事起诉状》,陈林于2018年6月30日,与自如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期为1年。入住两个月后的8月30日,同屋的另一租户告知原告陈林,他的身体出现“红点、瘙痒、成片”的症状。陈林也于9月5日凌晨,身体突发严重皮肤瘙痒症状,并就诊于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中医医院急诊。此后由于瘙痒加重、并伴有蔓延趋势,再次于医院复诊,又于朝阳医院进行过敏原筛查。

图注:陈林因皮肤瘙痒等症状去医院的就诊凭条
图注:陈林因皮肤瘙痒等症状去医院的就诊凭条

根据起诉状,陈林自述,“医生口头告知原告,症状原因可能为蚊虫叮咬,也可能是有室内空气污染超标所导致。近期原告未曾被蚊虫叮咬,原告随后经上网了解,发现被告自如集团出租的房屋因空气质量导致承租者身体遭受损害的情形非常普遍和严重,绝非个案。”

目前,陈林已经从自如退租。

图注:陈林9月份拍摄的腿部出现红点的照片
图注:陈林9月份拍摄的腿部出现红点的照片

原告变更、增加诉讼请求 庭审延期

网易号外从陈林代理律师处了解到,今日庭审中,陈林有一条很重要的诉讼请求是:“请求判令被告在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的格式合同中,将室内空气质量状况在合同中予以明确标注。”但这一条并未出现在法官和被告拿到的起诉状中。

根据陈林和其代理律师,来自北京市振邦律师事务所天津分所的付林明、以及律师任云的讲述,这是由于原告方拿的,是最初撰写的起诉状。去法院申请立案时,为了能够顺利立案,陈林删除了包括该条在内的几条诉求。而法官和被告方拿到的,是删减后提交的诉讼请求。

网易号外了解到,在今日庭审中,原告请求重新添加了之前删去的几点诉求。

陈林介绍说,她9月30日来法院未能立案,10月10日与律师一起来法院立案成功,10月29日被通知开庭,之后改到11月6日,也就是今日开庭。

网易号外了解到,今日开庭的时候原告方拿的依然是当初立案时未被删除诉求的起诉状,法官和被告拿的是删减后的起诉状。所以出现原告当庭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情况,因此在被告申请下,法官要求终止审理,延期开庭。

图注:陈林此前与自如签订的租赁合同
图注:陈林此前与自如签订的租赁合同

原告律师:希望依法确认被告违反《消法》

在陈林立案时删掉的诉讼请求中,还有二条分别是,“依法确认被告违法、违规经营、出租的行为对众多不特定消费者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的‘欺诈行为’”,以及“判决被告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规定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已付租金和服务费总和三倍共计56427.36元赔偿金。”

图注:陈林及室友自行进行第三方空气检测的报告
图注:陈林及室友自行进行第三方空气检测的报告

图注:陈林及室友自行进行第三方空气检测的报告
图注:陈林及室友自行进行第三方空气检测的报告

原告律师付林明、任云向网易号外解释说,在本案当中,同时存在违约责任,侵权责任,产品质量责任等,同时违反合同法、侵权法、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产品质量法等一系列法律法规。鉴于目前的案由规定,受害人只能选择其中一项案由进行诉讼。

“关于房屋使用权能否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目前也没有相关判例,我个人认为本案可以适用消法,产品包括房屋使用权和自如附加的房屋管理服务,完全符合消法的规定,就看法官怎么认定了。”付林明说。

在任云看来,如果能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很重要的一点是,自如需要3倍赔偿。她认为,在目前房屋租赁的案例中,租户退租,自如等中介公司可以很快将房子租给其他人,甚至租金更好,“没有什么损失”,而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相关标准,如果租客能获得3倍赔偿,会更好地规范这个行业。

自如遇批量诉讼挑战

网易号外从一直关注自如空气污染事件的公众号“呦呦鹿鸣”的作者处获悉,北京已经至少有26位租客获得了律师的公益帮助。根据任云的描述,已经有超过15人获得立案。付林明则告诉网易号外,在这次由“呦呦鹿鸣”倡议的公益性诉讼当中,共有二十多位律师一同参与。

“这是一批同类案件,但因为每个租客和自如旗下公司都是签署的单独的合同,法院不同意集体立案或者合并审理,而是分开立案,分开审理。今天下午开庭审理的,正是第一个。”在他看来,这是像自如一样的“二房东”首次遇到批量诉讼的挑战。

原告代理律师之一,任云表示律所代理这次公益诉讼的最终目的是希望能规范行业的发展,以及希望出台行业规范性文件。

“呦呦鹿鸣”作者介绍说,前述26个租客的案件是同一个律师团协同办理的,集合了社会的公益力量,“9月11日,我们组织了第一次律师团会议,来自北京8个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一起讨论案情。一直到今天,已经接近两个月了。”

网易号外向自如方面询问今日的庭审情况,以及如何看自如现/前租客就空气污染发起的批量诉讼,截至发稿,尚未获得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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